终于,我还是一把抓住上面黏黏糊糊的衣物,把它们一股脑放在了脏衣篓最底面。然后用我的衣服层层盖住,像一个销毁证据的罪犯。
…
饭桌上,我大口大口吃着妈妈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只不过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可怕行径,让我心情有些烦闷。
之前我在妈妈面前装乖宝宝,装的得心应手,这次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那不是在干完坏事之后或者通宵熬夜之后因为愧对妈妈的心虚,而是一种更加可怕复杂的烦恼。
而这次不仅更疯狂,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留下了证据,就被我那一件件脏衣服盖在最下面。
如果妈妈今晚洗衣服刻意翻动,能轻松撕碎我之前孝顺,乖巧的面纱。
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过于沉默的不只有我,还有妈妈。
因为我不敲门就进浴室,被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导致她生气了?
强压心里不安,吃完一碗米饭的我抬起头,这才发觉往日里会一直温柔注视我的章采桦女士,此时却呆呆地盯着饭碗。
这温柔的女人从来没有过这副模样,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一旦把情绪放在脸上就证明事情不简单了。
「妈,怎么不动筷子?」我感觉她有心事。
「儿子,妈想和你说点事…」妈妈突然反应过来,犹豫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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