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曙猛地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泄进来,明晃晃地刺着眼睛。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睡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
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床铺,指尖触到的只有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床单。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还好好地贴在身上,只是腿心处湿漉漉一片,布料被浸得透透的,凉丝丝地黏着皮肤。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根肉棒抵在穴口的触感、手指揉弄小豆豆的快感、舌尖舔过花缝的酥麻,可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和满身的汗。
又是春梦。
慕苏曙把脸埋进膝盖里,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每天夜里都在做和哥哥相关的春梦,梦里他叫她阿曙,用那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哑着嗓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叫她的名字,手在她身上游走,吻她,说爱她。
醒来之后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和黏腻的身体。她是不是坏掉了?正常女孩子会天天做亲哥哥的春梦吗?她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床头,那个被红绳穿起来的钻戒还挂在台灯开关上,在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折射出一小点碎光,像在提醒她什么。慕苏曙伸手把那枚戒指摘下来攥在掌心里,金属被体温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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