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混合著酒精与石楠花味的腥臭。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中央,雪白的床单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与不明的黏液,甚至连我的嘴唇四周,都凝结着一层白色的精斑。
我颤抖着爬起来,下体传来被过度开垦后的撕裂痛楚,正不自觉地往外流淌着罪恶的液体。
她开始在大学校园里疯狂地为我贴上新的标签。
一开始,教授和同学们还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永远坐在第一排、成绩优异的林雨晴。
可渐渐地,那些目光变了。
她们开始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轻蔑,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恶心。
“听说了吗?法学院的那个拿奖学金的林雨晴,其实是个千人枕的公车。”
“对啊,我朋友上次在酒吧看到她,主动坐进好几个男人的怀里,手都伸进人家裤子里了。”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骚得要命。”
到了大二,这桩心照不宣的秘密彻底在校园里传开。
我走在路上,再也没有人愿意与我并肩,我就像一个散发着腐肉气味的死尸,被彻底孤立在人群之外。
甚至,那些平日里毫无交集的陌生男人,也开始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泄欲的免费娼妓。
那是一个刚下完暴雨的午后,我抱着厚重的法学资料,走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