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德看着神父,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一瞬间这位高傲的克里奥尔军官,内心深处突然闪过了一丝失望。
他发现自己和阿尔达马已经在这股由原住民和贫民组成的狂热洪流面前,彻底丧失了对方向的掌控。
他们只能任由这头被他们自己亲手释放出来的猛兽推着他们向着更深也更血腥的深渊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墨西哥城郊,圣哈辛托训练营。
连绵的冷雨将整座军营都笼罩在了一片粘稠的黄色泥沼中。
哨所顶部的军旗在风雨中耷拉着显得有些毫无生气。
“站住!大主教府和克雷塔罗省治安官的紧急公文!立刻开门!”
两名浑身是泥、座骑已经累得嘴喷白沫的邮差,在圣哈辛托团的外围哨卡前被一排黑洞洞的滑膛枪刺刀粗暴地拦了下来。
“下马!这里是圣哈辛托团防区!任何无公文许可之人员,不得跨越哨线一步!”
第一连连长米格尔·巴拉甘身穿黑蓝色军装,扶着军刀从大雨淋漓的雨篷下走了出来。他的神情坚毅,眼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军人冷峻。
“上尉!我是从克雷塔罗连夜赶来的!内陆爆发了暴乱!几万名印第安人已经攻陷了塞拉亚,正在往瓜纳华托进军!我必须立刻进城把这封信送到副王贝内加斯殿下的手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