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放进来,想要用他的暴力去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那冰冷的顶端已经微微撑开了小穴口,顶到了她那一层薄薄的、代表着处子尊严与高贵婚盟的薄薄处女膜,只要腰部再微微用力就能在瞬间将她彻底变成自己床榻上的囚徒之时——
一张有些苍白、却写满了真诚与热血的年轻书生脸庞,突然像是一道刺耳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在莱奥娜那几乎已经被欲望烧毁的脑海深处,轰然闪烁。
安德烈斯·奎塔纳·罗,那个在冷雨里和她一起读卢梭的男孩。
那个拉着她的手在圣母像前发誓要用生命守护她和美洲自由的未婚夫。
那个虽然幼稚,却把她视作一生的神圣信仰、甚至连抚摸她手背都觉得是亵渎的男孩。
(我……我正在干什么?我正在未婚夫不在的时候,在一个夺走了我们美洲人权力的西班牙上校的胯下,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把我的身体和贞洁……交给他?我这是在背叛安德烈斯……在背叛我的祖国……背叛我坚守了二十年的高贵灵魂!)
极度的恐惧、自责与一种近乎窒息的道德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像是一股冰冷的水,将莱奥纳体内那无边的欲火,彻底浇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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