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她坐下来,手指抵着膝盖,感觉到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他握住她手背时的温度。
那个温度正在慢慢散去,像退潮后沙滩上的足迹。
她的手从膝盖滑到小腹,隔着衣料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躺下来,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手指探进去时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平时高一些。
她的指腹触到已经湿润的入口,动作很轻,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下去。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变深,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他最后离开的背影,而是他蹲在她面前时的那双眼睛,浅褐色的,在光线里变得很淡,像琥珀被磨薄了之后的样子。
她想着他握住她手背时拇指摩挲的弧度,想着那个吻落在她嘴角的重量,想着他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时声音里的那种平静——那种平静比愤怒或挽留都更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还没完全认清的位置上。
她把手指压得更深了一些,另一只手扯开衣领,掌心贴上锁骨的凹陷处,像是想按住某个看不见的缺口。
呼吸开始变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的颤抖中绷紧又松开。
她想到他刚刚关上门时背影在走廊灯光里一晃而过的画面,想到他站在窗边低头看书时睫毛的影子,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安静地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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