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的脖子,用嘴唇接住那些声音。他的节奏没有加快,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入的幅度,像是在把一次高潮延展成一条长路。
她在他身下渐渐失去语言的形状,只剩下呼吸、身体碰撞的闷响、和偶尔从他喉咙深处滑出的低喘。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在细微地收紧,像在挽留他,他感觉到她到了边缘。
一起。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加快了最后几下,深而重,在她绷直腰背的那一瞬间,他用力按住了她的髋骨,将自己深深埋入,在她收紧的抽搐中释放出来。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剧烈震颤,像是从里面开始一层一层地碎开,又重新合拢。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沉重地打在她锁骨上。
她的心跳在他胸腔底下跳得同样快,两个节奏靠得那么近,像两道平行的潮水同时拍岸。
窗外的云移开了,月光重新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照在她泛红的皮肤和他在她肩膀附近留下的一圈浅浅的牙印上。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退出,躺到她旁边。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但她按住他的手腕,说:别动。
他停下来,侧过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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