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咳、咳咳……哈啊……”
五十岚纪三猛地从床上惊醒,疯狂汲取氧气。
冷汗从发尖滴落,窗外已经日挂中天,可脊柱上的寒意还是犹如附骨之疽,癌瘤着他的心神。
这是他病假在家的第三天了。
可是每每入睡,梦里总会出现那位女人的身影,犹如鬼魅,挥之不去,在梦里的每一处阴影滋长。
冰冷柔顺的发缕宛如黑蛇缠绕上他纤弱的手臂,攥着他的腰肢向上攀缘,被紧紧扼住的双腿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只能发出迷乱的幼兽般无辜的喘息。
“纪三。”
犀利的腔调和轻笑从女人的腹部传出,她冷而笑的脸悄然逼近,微微上扬的眼缝里犹若漩涡般美丽又让人轻易陨命。
他的项上人头完全被那占有欲极强的幽黑如手的长发封缄。
只是听到,她在轻轻地笑。
比滑落小窗前的夜樱还轻。
脑子里挤压的鸣声像是手风琴迟钝的音色。
五十岚捂了捂发闷的胸膛,吐着紊乱的气息。
他的额头好像有些低热。
他有些病恹恹地走到冰箱面前拿出一瓶冒着冷气的水。
冰冷的触感贴上额头,他忍不住嘶一声。
直到冰水里的冷意完全消逝了,他前额的燥热还是没有降下来。
五十岚决定出门走走。
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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