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咬牙,和衣沉入冷水。
她很快发现,即便不用芦管,自己在水下也能闭气很久。可没等她细想,热意已经卷土重来。
湿透的衣料紧贴皮肤,稍一动作,粗糙的布料磨过身体,那阵躁意反而更明显。
夏至浮出水面,呼吸已经乱了。
又一阵热浪袭来,她本能地蜷紧双腿,那压迫竟让躁动缓下去一点。
夏至很快明白了这是什么。
……既然是身体的反应,就先压下去。
她将湿透的外袍褪下扔到桶边。没了衣料摩擦,舒服了一些,却远远不够。
夏至闭上眼,顺着身体的反应一点点摸索。
水面轻轻晃动。
起初生涩,指尖偶尔落对地方,绷紧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阵灼热微微缓解;一旦偏开,那阵热意又卷土重来。
她只能像第一次给自己诊病一样,在陌生的反应里寻找能够让这场异常停下来的办法。
井水被她周身的滚烫烘得发温。
浮力托着身体,水流贴着皮肉游移。夏至只觉得热意顺着脊椎骨往下淌,全积在腰腹与腿根,胀得发紧。
她的左手先擦过胸前,那一点早已硬挺如珠,指尖稍一擦过,便带起一阵自下而上的酥麻。
她屈起指节,在敏感处轻碾了两下,激得腰身下意识往上一弓,水面哗啦荡开一圈细浪。
小腹深处的火烧得太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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