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的孕肚是在配种节目结束后第三周开始显形的。那天早上她照常在壁穴房里接客，一个老主顾从背后插入时忽然感觉到龟头前端撞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宫颈口那种软中带韧的触感，而是一种更小的、更脆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蹭过马眼的微妙触觉。他愣了一下，停下抽送的动作，龟头抵在那个位置不敢再动，对着壁穴孔那头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无双小姐，你里面是不是有了？”
无双在壁穴孔那头正趴在软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听到这句话时轻轻笑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在肚脐下方那圈还不明显的弧线上缓缓画了个圈。她的肚皮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皮下脂肪因为孕期激素的变化而变得更薄更透，能隐约看到腹肌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蠕动。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侧过头对着壁口孔的方向，用平时报菜名时那种平静而餍足的声线说了一句话。
“嗯，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昨天那个老铁匠的，也可能是前天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反正都是客人的，不可能是龙一的。你继续操，轻一点就行。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别太用力，孩子在睡觉。”
消息从壁穴房传出去只用了不到半柱香。那个老主顾操完之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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