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进去之后你站我旁边就行。不用说什么,站旁边就行。”
“他们又不是只问你。”
“啊——”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傻话,抬起手压了压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双颊烧的通红,奥菲觉得简直比刚刚紫外线射到的手还滚烫。
颛延在街角停住。
面前的建筑他来过很多次了——塞勒主座教堂,灰色石墙,入口上方的拱门边缘已经被风雨磨得圆润,但雕花的纹路还在。
其尖顶上立着一尊天使的铜像,表面覆了一层绿色的氧化层,看不出是风吹日晒了多少年的结果。
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发亮,中间凹下去一块,那是被无数双脚踩过的痕迹。
门廊上方没有刻字,只有一只浮雕的鸽子,翅膀半张,喙朝下,像在注视每一个从门下经过的人。
颛延没有多看,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侧身让奥菲先进去,奥菲在他身后站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只鸽子,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街道上的声音被厚实的石墙和拱形穹顶隔绝在外。
教堂内部比外面暗一些,光从两侧高窗穿过彩绘玻璃,在地面上投出大片红蓝交错的色块。
空气里有蜡和旧木料的气味,混着一点焚香燃尽的余烬。
两排木长椅整齐排列在中殿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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