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也对。”
“你倒是附和一下啊。”
“附和你了。”
“附得不够真诚~”
颛延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奥菲看见他那半截表情嘟了嘟嘴,然后自己先笑了,扯到肩膀的伤口,又嘶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没散。
看样子堕落污染造成的创伤没那么容易痊愈。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玛丽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杯热饮,看见奥菲醒着坐在床上,扬了一下下巴:“哟,醒了?”
“吕卡翁小姐?”奥菲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她会来,“你怎么过来了?”
玛丽走进来,把那杯热可可放在床头柜上:“路过食堂,顺便买了一杯。想着你可能醒了,上来看看。”她看了一眼颛延,又看了一眼奥菲,“怎么,不欢迎?”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奥菲视线在颛延和玛丽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落回玛丽脸上,“谢谢。”
“客气。”玛丽搬了张椅子坐在颛延旁边,翘起腿,“聊什么呢,气氛挺沉闷的,我在走廊上都听见了。”
“聊剑的事。”颛延说。
“聊我的剑坏了。”奥菲补充,“然后他跟我说‘重新做一把’,一脸正经,跟下任务指令似的。”
玛丽“噗”地笑了一声:“他就这样。你跟他待久了就习惯了,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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