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些日子,云溪山庄里的光景,倒是越过越有几分寻常夫妻过日子的意味来。
这一晚,高小强难得清闲,陪着刘金花窝在软榻上,一五一十地跟她汇报起自己这些日子折腾出来的“事业”——从怎么把孟建军从公司里“解救”出来,到怎么摸清了孔总的软肋、又是钱又是色地把这尊“大佛”给收编成了自己的暗桩,末了还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孔总在酒桌上被戴高帽戴得晕头转向的窘态,说得眉飞色舞,逗得刘金花笑弯了腰。
“你这脑子,倒真是活络,”刘金花靠在他肩头,一边笑一边啐了他一口,“亏得当年那出戏,让你这身'表演天赋'憋屈了那么多年,如今可算是派上正经用场了。”
嘴上这般打趣着,刘金花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在悄悄翻涌。
她这大半辈子,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有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有嘴甜心黑的两面三刀,可像高小强这般,既拿得出真本事、办得成实事,又不失分寸、懂得进退的,倒真是头一份。
她细细想来,这些日子高小强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非但没让她操半点心,反倒次次都办得漂漂亮亮——这般人物,若说只是个床笫之间图一时痛快的“玩物”,倒真是白瞎了这份心思与手腕。
这般一想,刘金花心里那份原本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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