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房宝甄下体大开大合,激烈操弄。全然不顾镜玄一身伤痕,已经痛到脸色惨白如纸。
剧烈的痛让镜玄全身紧绷,两个肉穴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房宝甄只插弄了数百回合,便受不住花穴极致的吸咬,在他体内一泻千里。
他脸色发黑,抬手招来长鞭,捏起镜玄的下颌,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既然你不乖,我便来帮你一把。”
他将长鞭倒置,粗长的柄狠狠捅入花穴。顶端抵住花心,指尖灌注灵力,一点点往里面顶。
镜玄不受控地溢出两行泪水,长腿下意识紧紧绞在一起,试图阻止鞭柄的入侵。
然而他微薄的力道在房宝甄面前如螳臂当车,非但没有半分用途,反而激怒了他。
他指尖光芒闪烁,一股巨力推着鞭柄,深深刺入孕腔。紧闭的花心被强行突破,大股鲜血混着淫水涌出,将房宝甄的整只手都染满血色。
他缓缓转动鞭柄,搅弄着娇嫩的孕腔,“乖,这不就打开了?”
腰身被牢牢钳住,身后的男人仍在菊穴内恣意冲撞,让镜玄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鞭柄在花穴内粗暴地抽动,毫不留情地凌虐新生的伤口。
润白的身体因剧痛而覆满汗珠,在炽烈的阳光下,这一身香肌玉肤仿佛被镀上釉彩般,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衬着胸前数道狰狞的血痕,竟生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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