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似乎觉得躲不过去,恍然大悟似的惊叫一声:“呀,我想起来了,估计就是被那个变、态男猥、亵,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丝袜都被挂烂了。当时太紧张了,可能没发现,还是老公你细心,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急于把想好的说辞倒出来。
这个解释将膝盖的伤和腰间的抓痕联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事件链,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
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已经好受点,单凭这膝盖上的痕迹根本无法证明什么,或许真是在挣扎的时候撞的。
飞机座椅的金属支架或者坚硬的塑料边缘,如果撞击角度和力度合适,确实可能造成类似的淤伤。
至于沈若初有没有说谎,一会检查下她的丝袜就明白了。
如果丝袜真的有破损,而且破损位置与膝盖淤青能对应上,那她的解释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你吃饭,我给你擦点药吧。”说着我就去找药,不能让沈若初看出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起身朝放置家用医药箱的柜子走去,借此机会平复一下自己过于汹涌的情绪,也为自己接下来的“检查”行动留出空间和理由——找药的时候,我可以顺便“查看”一下她换下的衣物。
沈若初却拉住了我,一脸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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