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仰起脖子叫出来,奶子在灯光里画着弧线。
她的手指头越来越快,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气声。
完事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
她留下来是为了帮他们,但现在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周婉出门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正在叠被子。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
“我走了。”
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但赵秀娥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自己睡衣领口上停了一瞬。
“嗯。”
周婉走后,赵秀娥把粥煮上。米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站在灶台前发了会儿呆,把火关了,去敲沈鹤年的房门。
“进来。”
他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秀娥,我想再练一次。”他说,“昨晚跟周婉两次都差一点。第一次半路软了,第二次虽然到了,但那是她帮我口回来之后才硬的。我想再找找当初在你身上那种感觉。那种不用想、不用怕、身体自己会硬的感觉。”
赵秀娥把窗帘拉上,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铺在床单上,像一层淡淡的蜂蜜。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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