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吱窝和下边的毛都给他薅了,薅的干干净净的……”
“他还是没服软?”我不敢相信的问了句,小勇立刻点了点头。
“对,薅羊毛的时候也没服软。”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对丧狗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还是个硬汉,一般人谁也受不了这个啊!
“清牙口是打碎牙齿吗?”我记得昨晚我安排过这事,当时也是喝了酒不太清醒。
“不是,在号子里不能把人牙打掉,那样会有明显的外伤。”小勇解释了一句,可我心里更加好奇。
“那是什么意思?”
“清牙口就像刷牙一样,用牙刷里里外外使劲给他刷牙床,牙龈出血算不上外伤,就像口腔溃疡一样。”
小勇一边说一边比划,那用力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刷牙,反而有些像是刷鞋。
“丧狗现在什么样了?给他刷了多长时间?”
“他牙龈不停的出血呢,短时间内好不了,大约刷了半个小时吧。”
“他还是没服软对吗?”
“对,这家伙是我见过最硬气的,一般再狠的人到这一步都得服了。”
此时此刻我对丧狗刮目相看,换做是我可能都撑不下来,真心的佩服!
“那最后涮羊肉是什么?”我点燃一支香烟询问,估计最后这个才是让丧狗服软的。
我很想知道酒精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丧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