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灰白白,正如所言。清光也治愈不得半分,消沉满是活动的痕迹,穿越大片高草丛也不为过。
她仍说着,“我知道你和阿姨闹出事了,因为我擅自主张……所以,你转头来报复我也好,怎么样都好。”
“反正没什么区别,我又能差到哪去。要是李揽林你狼披羊皮,把我再毁得彻底些…”柳素素笑着,“兴许,我还谢谢你呢。”
“别笑的那么勉强,少来!”偶尔这性格怪可爱,平常却烂得稀巴碎啊!李揽林拍拍床,“能躺吗?”
“…嗯”
说归说,李揽林只坐着。反倒柳素素随便躺下,拉了拉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李揽林定力不够,全给灌了。躺在身边。
“你平时就在床上,也不好好睡,望着这没味道的天花板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把全部经历想个滚瓜烂熟,揉皱了撕碎了又展开粘起来,怎么睡得安呢?”
“听。窗外都是什么沙沙柔耳的声音。”
“软软的床,有安全感的拥裹感,清凉的微风,好闻的被子,工作一天的你。”李揽林喃喃道,“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吧,督促你睡觉……也看看我,或是你谁会打呼噜,怎么样?”
一双手直直伸来,似乎在撒娇求抱抱,可少女却软软扭着脸,枕边放着眼镜。李揽林没有抗力,主动侧身将自己塞到双手中,被牢牢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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