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的心底深处,在那个我拼命想要否认的角落里,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声音,在低声地说着另一句话。
那个声音很小,但它一直没有消失过。
从我听到韦查德的那番话开始,从我开始在脑中描绘那些画面开始,它就一直在那里,像一颗埋在土壤里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种子,悄悄地生根发芽。
我想要看到那个画面。
我想知道深爱着我的菲露被其他男人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想看到她那张美丽又可爱的脸蛋被快感冲垮的模样。
我想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失控、失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想看到那个平时总是游刃有余地把我榨干的小恶魔,被别人玩弄到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模样。
那些念头让我感到恶心又让我感到兴奋,让我自我厌恶又让我欲罢不能。
而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法坚定地给出那个“不”字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绿帽癖的幻想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里。
我已经没救了……
我沉默的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只能站在那里,像一根不会说话的木头,一柱僵硬的雕像,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然后,我听到了菲露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肯定,像是在确定着一个她已经得到了的答案。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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