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了她两秒,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按了一下书脊背后的开关。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一部电梯的金属门。
“我就知道你有种,电梯下去,有人接你。”
徐丽站起来走到电梯门口。轿厢里的白光洒进茶室。
“徐丽。”老头在身后叫了一声。她没回头。“你要是活着出来,码头和赌场那帮人就该叫你徐总了。”
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沉。
门开时,刺眼的白光和消毒水的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钢化玻璃隔断,后面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影在仪器前忙碌。
头顶的无影灯把手术台照得惨白,金属束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徐丽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两个戴口罩的助手已经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手术台上带。
“衣服脱掉。全部。”
说话的是个外国老头,一头乱蓬蓬的白发,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的中文生硬,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丽把皮夹克和短裙褪到地上,踢掉高跟鞋,赤裸着躺上手术台。
冰凉的金属贴上后背,她闷哼了一声,乳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了起来。
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平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乳肉仍然堆出两座饱满的弧度,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髋骨却宽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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