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在最后的最后一个音符里,他并没有把她放在膝上。
他只是站在冰场追光中央,拉着她的手,项圈链条因为两人静止不动的姿势而完全静止,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在全场寂静、音乐下只剩冰机制氟利昂压缩泵的低频振动声和上百人围观的屏息声中,她踮起脚尖,做了一个原编舞里没有的动作——她把项圈的链子卷了两圈在自己的手指上,拉着他向前。
然后在冰面上方,吻了他。
这个吻不长——只是嘴唇轻轻压住嘴唇。
但冰面倒影里,两人的倒影完全对称地被追光灯投射在冰层上,项圈倒影中那段被卷在手指上的链子形成冰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然后在钢琴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后,她松开了他。
围栏外,安静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带欢呼或尖叫的那种,而是持续、密集、有人忘记放下手里的购物袋以至于纸袋和挂钩一起拍在栏杆上形成小节奏的、两百多人同时被某样更纯粹的东西收买了注意力的掌声。
那个吃冰淇淋的女孩把自己的甜筒忘在了栏杆上,整个人半趴在围栏沿拼命拍手,手腕上的香草味还没擦掉。
限量鞋排队没中的男生把手里的抽签号码捏成球塞进口袋,嘴里说了一句“我靠…这比发售好看”。
夹着记忆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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