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只是在极小的范围内轻微起伏,此刻课堂上宣布了自习,周围多了一层窃窃私语的噪音作为掩护,两人可以稍微放开一些了。
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以更明显的幅度进出。
拔出来时,整根茎身从阴道深处退到入口附近,只留龟头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冠状沟的棱角会刮过g点区域、侧壁的细密褶皱、以及后壁穹窿的凹陷,每一处敏感带都被那圈坚硬的肉棱依次碾过;插进去时,他用大腿和腹肌的力量顶胯,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口——撞上之前,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径深处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越来越厚、越来越密,直到最后抵住那圈最柔软的宫颈外唇,把它们撞得轻微凹进去。
“嗯…哥哥…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就到子宫口了…”林若曦的嘴唇贴在哥哥耳垂上,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来回抓着,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哥哥的腰,脚趾用力蜷曲着,脚背的皮肤因为这种蜷缩而绷出纤细的腱膜线条,随着抽送的节奏颤抖。
在某个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突然用自己大腿内侧猛地夹了一下哥哥的腰侧,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那是她对他每一次深入的无言嘉奖,意味“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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