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终于从我胸口抬起头时,两边的乳尖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看着我,眼眶都微微红了,声音依旧软:
“妈妈,骂我一下好不好?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总是让你操心……”
我的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低声挤出两个字:“……坏孩子。”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眶更红了,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随后他让我躺下,自己则整个人覆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去,同时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一边抽送一边反复叫着“妈妈”。
动作不重,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接纳。
我被迫配合着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
身体被一下下顶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儿子写作业时歪着头的小脸、老公凌晨回家后倒在沙发上的疲惫侧影、以及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叫妈妈的年轻男人。
身份被彻底撕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
我不是在做普通的皮肉生意,我是在把“母亲”这个最原本属于自己孩子的角色,连同身体一起,交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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