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些软。
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念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门就在身后,只要我转身、拉开、走出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那叠钱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根针,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最终没有动。
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楼下的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没有人会知道这间房里正要发生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窗帘重新拉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
浴室的门打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去洗吧。黑丝我放在床头了,洗完换上。”
我点点头,抱起那双全新的黑丝,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镜子被水汽模糊了,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可眼睛里全是紧绷。
我快速洗完,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坐在马桶盖上,把黑丝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也很难忽略。
穿好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从腰到脚背都被黑色包裹,腿的线条被衬得更明显。
我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出去。
男人已经坐在床沿,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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