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拉黑,连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一起清空。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对着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很久,仿佛这样就能把发生过的一切也一并抹掉。
可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浴室当成了第二个家。
每天儿子上学、老公出门之后,我就把水温开到最高,站在花洒下面一遍遍搓自己的胳膊、胸口、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搓到皮肤发红、发烫、隐隐作痛,还是觉得不够。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挤进来时那种被撕裂的胀痛,还有最后射进来时那股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的触感。
这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只能咬着牙,把沐浴乳挤得更多,泡沫堆得老高,直到整个人都像被剥了一层皮。
晚上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睡着的老公,眼泪还是会无声地掉。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发抖,却不敢出一点声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自己已经脏了。
彻底脏了。
那些钱换来的,不只是一时的缓解,还有这具再也洗不干净的身体。
白天做家务的时候,情绪会毫无预兆地翻上来。
有一次切土豆,刀尖抵在菜板上,我忽然停住,盯着那截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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