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套校裤的时候太急,丝袜没弄好,卷在校裤里面,露出一小圈。
妈妈没看见。
他赶紧把腿缩进椅子底下,弓起背,把裤子前面的小帐篷藏起来。
那天晚上,他躺在被子里,回想那几秒钟。
他差一点就完了。他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
他越想越怕。
然后他发现,他硬了。
他躺在黑暗里,硬着,吓得发抖,又硬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那几秒钟的恐惧,和那种感觉,混在一起,混成了一种他从来没尝过的东西。
他怕它,他又想要它。
他偷偷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胸罩,从胸罩里掏出那两只袜子。
他把它们攥在手里,攥了一夜。
第二天放学,他跑着回家。比平时跑得还快。他跑进妈妈的卧室,跪在衣柜前。
…我是贱货。
他说得很顺。然后他拉开抽屉。
他学会了。
他学会了一件事……他需要那种怕。
没有怕,穿那些衣服就少了什么。
有了怕,他才觉得自己是在偷,是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而他天生就该做不该做的事。
他那时候不懂,他是在给自己找一条路。
一条通往他自己的路。
很多年以后,他回想起来,才明白那个下午,妈妈推开门的那个下午,他真正的、第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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