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扫过后院泳池,突然瞥见对面篱笆有动静,我猛地将光柱甩过去。
手电光来回扫视整个后院,却一无所获。或许根本没人——那团模糊的影子,说不定只是某间亮灯房间投下的光影把戏。
我关掉手电筒穿过车道,按妈妈吩咐检查了后门。门锁着。我沿着栅栏正常行走,穿过草坪进屋。
你说得对, 我走进客厅时说, 外面没人……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睛睁得老大,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
妈? 我朝她迈了一步, 你没事吧?
你妈好得很, 身后响起低沉的男声, 简直好极了!
转身瞬间手电筒哐当落地。酷暑天里,一个穿全身黑还戴滑雪面罩的壮汉正倚着墙。
***
操! 我脱口而出, 你他妈是谁?
想让你知道身份,我还戴面罩干嘛? 他耸耸肩, 不过既然咱们马上会变得很熟……叫我龙哥就行。
惊骇中仍注意到这人的嗓音怪异得不自然,低沉得像机械音。我猛然想起几年前万圣节扮鬼时买的变声器。
阿峰,坐下。 妈妈在身后轻声道。
对,阿峰, 龙哥指着躺椅, 去坐好。
坐你妈。 我冲他逼近一步, 你最好赶紧滚……
阿峰! 妈妈突然喊, 听他的!他……
她突然噤声。但不必说完——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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