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抬了抬下巴,“秽乱宫禁,两个都送廷尉。”
禁卫已经拔刀出鞘,半圈寒光将两人团团围住。马车驾者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卫尉寺好大的官威。”
绛色官袍的城门校尉听不得讽刺,转过身去正要好好搜一搜这辆不知好歹的马车。
却硬生生停步,青衣驾者居中,披一身直领敞袖鹤白氅,并驾驭着两匹大宛骏马,鼻喷白烟、四蹄神骏,马车四角垂着鎏金铜铃,风过轻响。
城门尉深揖到底,殷切恭敬道:“不知是常侍亲至,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见车上人不发一言,膝盖窝不由得一软,要躬身再肃拜。
马车驭者轻笑一声:“你怕什么。得罪我罪不至死,得罪你身后贵人,怕是嫌你自个转身比他拔刀更快。”
城门尉吓得打个激灵,再想说什么,驭者已松开马缰。
骏马散开马蹄,在驰道得得前行。
临走时,那人在车辕上远远向两人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小娘子琴抱得更紧,头几乎埋在里面,朝墙角阴影里退一步。
高溯感觉到目光,抬头与人对视。
月下青衣公子丰神俊朗,如林中仙,对他温雅一笑:“殿下久违。风霜经年,安然无恙否?”
不等高溯回答,又策马挥鞭。径直朝内宫去了。
城门尉回过神来,想来方才驭者点他的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