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次。”
她不肯了。
高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紧紧压进怀中,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他咬起她肩颈相接处那一层细薄的皮肉,手掌探入腿间,再一次准确地按住花蒂。
指腹才揉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又是这种准确。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软下来以后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顶到什么地方,她会立时绞紧穴肉。
这些念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胯间流淌出来。
仿佛融在骨血里的记忆。
高溯揉着她的花蒂,阳物同时向上贯入。
她无处可逃,只能软在他怀里。乳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湿透的穴肉紧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龟头。
“你认得我。”
她摇头。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臀上。
女人哭着吸了口气,穴肉却夹得更紧。
“还撒谎。”
高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身来。
长发从她脸上滑开。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湿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
高溯握住一边的膝盖窝,向上压到她胸前。
她被迫完全敞开。湿红的阴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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