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一跳,嘴角又翘起来一点,大拇指在鸡巴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把厚嘟下唇压在鸡巴头侧面,嘴唇贴着鸡巴背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慢慢滑动,但就是不张开嘴含进去。
“说话啊?”她再逼近一步,两个字的尾音拖得更长,语气里撒娇的成分越来越少,逼迫的成分越来越多。她那只手还在高速撸着我的鸡巴,手指收紧的力道比刚才更大,整根鸡巴被她握得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鼓出来。
另一只手放开我那两颗已经被揉得快爆炸的鸡巴蛋,顺势绕到我大腿根后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鸡巴蛋和会阴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按摩着往里压。
我咬着后槽牙,喉结在脖子上猛滚了两下,嗓子眼里堵着的那三个字终于要冲口而出了——就在这个极度煎熬的临界点上,她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全部收住了。按在会阴上的手指松开了。
贴在鸡巴背面的嘴唇也移开了。她停得毫无征兆,停得我鸡巴在冷气里又猛跳了两下,包皮上还挂着她手心留下的口水膜,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她把撸到一半的手从鸡巴上移开,然后把肩带重新挂好,把从领口露出的紫黑奶头塞回背心里——虽然只塞了半截就又滑出来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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