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我往巷子口走,身后麻将馆里爆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老赵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来:“大学生——下次来打麻将!输了你女朋友帮你还!”
出了麻将馆门口段,巷子口就在前面。
小卖部的李瘸子正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嗑瓜子,看到苏念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瓜子壳从嘴角往下掉。
他一条腿是瘸的,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老旧的笨拙,但那只没拄拐杖的手一点也不笨拙——他直接把手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口里,捏住从松紧带边缘滑出来的那颗紫黑奶头,像拧一个螺丝钉似的小幅度转了两圈。
奶头在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捏扁又弹回,紫黑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
“又换了一个?上星期那个胖的呢?”李瘸子嘴里有瓜子壳,说话的时候瓜子壳喷在苏念锁骨窝那片被日光晒得泛白的皮肤上。
苏念被他捏着奶头,不躲,也不挡。她甚至把肩膀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更舒服地捏着那颗奶头。
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只没被我搂着的手指了指我的脸,语气比刚才跟王叔和老赵说话的时候更得意,带着某种粗糙的宣告意味。
“那个是来修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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