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玲梦姐欲迎还拒,只是小小、象征性地抗拒了下,就任由我插入她的粉嫩小屁眼。
脱落的直肠又被塞了回去,只是肉棒拔出时不知道会不会又翻出来。
在这样舒服的屁穴里,肉棒根本没法软下去啊。
我搂抱着玲梦姐侧躺在床上,亲密无间,情意缠绵。
倒也没有再抽插,就这样挨着,性器相连着,心就快乐到飞了。
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
乡下很是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口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
她的头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
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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