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念头。
每次被他干完之后是不是都会比上一次更累。
第一次最轻,第二天能走。
第二次腿软了半天。
第三次虚了一天。
这次连翻身都翻不了。
如果越来越累,那第十次、第二十次之后呢。
黑暗里沈彪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睡梦中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摸。是捏。像捏一件刚到手的、很值钱的东西。
雪儿没有睡着。
她的意识在疲惫和清醒之间飘着。
飘了不知道多久,沈彪的鼾声还在有规律地响着。
她勉强睁开眼,侧过头去看他。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那层极淡极淡的荧光比之前在沈府看到的时候更亮了。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一层液态的月光在他体内缓缓流动。
她盯着那层光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身体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一直没有散。
每次被抽走的是什么。
抽走了还能不能长回来。
全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沈彪射完睡过去的时候,身体里面就少了一点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少了。
草。
连少的是什么都说不清。
更别说告诉别人了。
告诉谁。
沈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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