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没说话。
她从池边站起来,解开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从肩上滑下去,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亵衣也脱了。
亵裤也脱了。
她赤着身子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
她跨坐在沈彪腿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桃花眼在烛光和水汽里蒙着一层雾。
沈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低头去吻他的脖子。
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蹭过去,舌尖在锁骨窝里点了一下。
沈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一寸。
水底下那根阳物已经硬得像铁,顶在她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她没有坐下去。
反而从他身上滑开,跪在池底,脸埋进水里。
热水漫过她的耳朵。她在水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
水温让口腔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她的舌头裹着菇头在水底转了一圈,嘴唇收紧慢慢往下吞。
水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往上冒泡。
她吞到喉咙口停住,抬眼往上看。
隔着水面,沈彪那张国字脸被水光折射得变了形,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还是穿透水层钉在她脸上。
她维持着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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