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干完她,那层光就亮一分。
昨晚干完之后她躺在他旁边喘了半天,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那层淡蓝色的荧光在皮肤底下涌动,亮得能照出他胸肌上每一道纹路。
一明一暗。
跟呼吸同频。
她的呼吸还没喘匀,他的已经稳下来了。
草。
她把她的东西吸走了,他倒是睡得香。
而她自己每次干完之后比前一天更虚。
虚脱感在叠加。
第一天只是手抖,第三天开始觉得端着水盆走两步就喘,第五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枕头上有好几根掉下来的头发。
卧槽。十六岁。掉头发。
她把那几根头发捡起来看了很久。
第六天还是第七天,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时间在虚脱里变得模糊。
那天中午她去膳堂端饭,走到走廊半路忽然一阵头晕,眼前发黑,赶紧伸手扶住走廊的柱子。
柱子被太阳晒得温热,她靠着柱子喘了好一阵子,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食盒里的碗筷随着她的手抖在轻微地磕碰。
“你脸色很差。”
雪儿猛地转头。
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灰白山羊胡,穿着一身跟沈彪一样的教头短打但洗得更旧,袖口磨得发白。
他本来正低头翻手里的一本旧册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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