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梁窜上来一股寒意,从颈椎一路凉到尾椎骨,两条腿有点发软,手指把托盘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卧槽卧槽卧槽他看我干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别看了。别看别看别看。
“雪儿。”沈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多大了?”
“回少爷的话,十……十六。”雪儿低着头,声如蚊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十六。正是最嫩的年纪。
沈彪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时候目光还钉在雪儿身上。他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沈老爷,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爹,这个丫鬟给我吧。我房里缺个伺候的。”
沈老爷愣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雪儿。
他是盐商,眼珠子一转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丫头才调教了小半个月规矩还没学全,给你换个有经验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彪那个眼神他不是没见过,这儿子从小就是这副脾气,看上的东西攥手里就不撒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一个丫鬟,十两银子的事,犯不着为这个跟好几年没回家的儿子红脸。
“……行吧。你看着办。”沈老爷摆了摆手。
沈彪点了点头,目光从雪儿身上又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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