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人活得久,打游戏蹲草丛是怂,上班摸鱼也是怂,现在当丫鬟,一样怂着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隔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女声尖着嗓子喊:“还睡?天都亮了!耽误了老爷的茶你担得起吗?”
雪儿浑身一个激灵。
老爷。茶。伺候。
原身的记忆像被那声喊给炸醒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襦裙开始往身上套。
襦裙是粗布的,可架不住这副身子。
胸口的盘扣往上系的时候勒得死紧,布料被两团软肉撑得绷起来,扣子和扣眼之间拉出一道危险的缝隙,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亵衣的白色滚边。
她弯下腰去系腰带,胸脯往下一坠,布料绷得更厉害了,两团乳肉挤在领口,圆鼓鼓的形状一清二楚。
腰倒是细得不行,腰带绕了两圈还多出一截。
她一边系一边想,先把今天混过去。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活下去。其他的事,活着才有资格想。
雪儿直起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家的府邸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三进的院子,回廊连着回廊,假山水池一应俱全。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管事嬷嬷站在廊下吆喝,声音又尖又响。
雪儿凭着原身的记忆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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