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已经湿得不需要他用手弄了,他刚压上来腿就自动分开了。
第四天中午沈彪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在被撞得说不出话的间隙里意识到一件事。
她居然在等他来。
不是心理上的等。
是身体。
每到傍晚掌灯的时候,腿心就开始发酸发胀。
洗澡的时候手指蹭过乳尖会不自觉地多停一下。
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两腿无意识地夹紧。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想撞墙,但又没法否认。
妈的,这身子太骚了。
被强上都强出条件反射了。
沈彪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这娘们越来越不经碰了,随便摸两下就软成一摊水。
晚上干进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裹得比前几天还紧。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她开了窍。
每次干完之后他都睡得特别沉,呼吸又深又长,身上的皮肤偶尔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荧光。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那光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在他体内流动。
雪儿头两次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三次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瞪了半天,确定不是错觉。
她盯着沈彪赤裸的胸膛上那层缓缓流动的微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普通人身上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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