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仿佛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她在惨叫之后,喉咙里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呻吟!
“啪!啪!”年轻闲汉毫不留情,又是两鞋底,狠狠地抽在陈舒颖的左边臀肉和臀腿交界处!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陈舒颖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交错的红肿鞋印,有些地方甚至隐隐泛出紫砂。
“对!就这么打!使劲!”大彪一边操弄,一边兴奋地低吼,“洞房里头那个是宝贝,得捧着!外头这条是母狗!就得这么打!越打越骚!越打水越多!”
陈舒颖在臀部剧痛和后庭猛烈侵犯的双重夹击下,意识几乎要涣散。
羞辱感如同最烈的毒药,灌入她的四肢百骸——洞房里的新娘,被丈夫珍视,连打屁股都舍不得用力;而她,却被当成母狗,用脏鞋底狠狠地抽打屁股,还要被骂作“母狗”、“骚货”!
这种天壤之别的对待,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剧烈的刺激让她身体濒临极限。就在那年轻闲汉停下抽打,喘着气甩手时,陈舒颖感觉一股根本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凶猛地席卷而上!
“呃啊啊啊——!!!母狗……我是母狗……啊——!!!”
她竟然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嘶喊着承认了那污秽的称呼,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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