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你看,你的”狗“不听话。”王晓燕指着陈舒颖,对弟弟说,“她不自己上药,你说怎么办?”
阿宝似懂非懂,但听到“不听话”,立刻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陈舒颖的臀部。
“别!我……我做!我自己做!”陈舒颖吓得魂飞魄散,比起被傻子当众用那可怕的巨物粗暴惩罚,自己动手的羞耻似乎……似乎还能稍微忍受一点点。
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终于屈服了。
她颤抖着,用左手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然后,伸出自己冰凉而颤抖的右手,接过了那根沾满墨绿药膏、散发着恶臭的细小的捣药的棒槌。
她的左手,则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绕到身后,手指哆哆嗦嗦地,分别捏住了自己两边饱满滑腻的臀肉,然后,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这个自己掰开臀瓣、将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的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陷入柔软臀肉的触感,能感觉到臀缝被强行扩张开,那点粉嫩的肛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心处传来的、浓郁的爱液甜腥气味。
在王晓燕冰冷目光和阿宝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陈舒颖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握着棒槌的手抖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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