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燕满意地瞥了那些目光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融入了前面更“体面”的宴席人群之中。
陈舒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放置在陌生环境中的、破损的瓷器雕塑。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将她从头到脚包裹、淹没。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好奇的、惊愕的、鄙夷的、贪婪的、探究的……那些目光来自同桌的这些陌生男人,也来自邻桌一些频频回头的宾客。
他们或许没有像前面游戏时那样公然起哄、伸手侵犯,但这种无声的、持续的、如同打量一件奇异物品般的注视,同样让她如坐针毡,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她低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来,试图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耻和绝望。
脸上那些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迹糊花的廉价妆容,此刻干涸板结,让她原本秀美精致的五官显得脏污而狼狈,但即便如此,那挺翘的鼻梁、优美的唇形和流畅的脸部轮廓,依旧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底子。
她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动,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塑料桌面上。
桌面上摆着几盘残羹冷炙,一些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剩菜,油光锃亮,散发着冷却后略显腥腻的气味。
同桌的几个外村帮厨,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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