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充斥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空虚感,更没有一处不沾满了羞耻的痕迹。
腿心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依旧湿润张开;乳房被捏得生疼,乳头硬挺;
然而,比身体的疲惫和痛苦更让她恐惧的是,精神上的兴奋,以及身体深处那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公开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欲望的暗流。
她知道,这场婚礼的“狂欢”,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宴席的热闹并未因菜肴的消耗而减退,反而在酒精的催化下,酝酿出新一轮、更加直白而狂躁的兴奋。
院中央临时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几张方桌拼成了简陋的“舞台”,一个穿着花哨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手持话筒的中年男人——正是胖婶特意从镇上请来的、据说很会“搞气氛”的二人转演员兼婚礼司仪老赵——正唾沫横飞地调动着场上的情绪。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娘大婶子们!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玩点游戏,助助兴!咱这婚礼啊,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玩得越欢,说明新人往后的日子越红火!有没有人自愿上台啊?”老赵的声音通过劣质音响放大,带着一种刻意煽动的油滑。
台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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