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舒颖在双重“装备”的持续作用下,身体越来越敏感,从头到尾都是发情状态……”顺从”,身体却一天天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发情”,心中那因为嫉妒和掌控欲而滋生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傍晚时分,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染红天际,小卖部门前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
陈舒颖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后丢弃的、电量耗尽的玩偶,瘫倒在柜台后冰冷的地面上。
她依旧赤裸着,臀缝间的金属链和腿根处的电线,依旧连接着她和体内的“装备”。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汗水和爱液干涸后的痕迹
王晓燕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腿。”行了,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起来,把东西取出来,收拾干净。”
陈舒颖极其艰难地,开始执行命令。
她颤抖着手,先解开大腿根部的橡皮筋,然后摸索着,将体内那个已经变得温热、沾满黏液的跳蛋,缓缓地抽了出来。
接着,她忍住巨大的羞耻和不适,将深埋后庭的肛门钩,也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当最后一点金属离开身体时,一种奇异的、更加深重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被掏空了两个大洞,冷飕飕的,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火烧火燎的渴望。
王晓燕看着地上那两件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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