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淫贱”、“被使用”、“离不开侵犯”的烙印。
她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做不回那个被林远深爱着的、干净的陈舒颖了。
她只是一条狗。一条前后都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连屁眼发痒都会当众扭屁股的、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母狗。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炙烤着石沟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
小卖部门前的那块水泥地,被晒得滚烫,几乎能看见蒸腾而起的热气扭曲了视线。
蝉鸣在树梢上嘶哑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烦闷。
陈舒颖赤裸着身体,以那个屈辱的“狗蹲”姿势,跪坐在滚烫的地面上。
汗水如同细密的溪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流淌。
汗珠滑过她秀美却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锁骨上;顺着她饱满挺翘、此刻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乳房曲线,汇聚在深深的乳沟,又继续向下,流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与从她腿心处源源不断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水泥地上,形成一片更大、更亮、更令人羞耻的湿迹。
她的身体,在酷热和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