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在极度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中,达到了一个浅尝辄止的、温柔的高潮。
事毕,林远满足地拥着她,很快便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而餍足的笑意。
陈舒颖却睁大了眼睛,望着头顶一片漆黑的屋顶,毫无睡意。
身体的快感早已迅速消退,留下的,是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巨大的空虚、羞耻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丈夫温柔的亲吻和拥抱,此刻像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凌迟着她的良心。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林远,这个她最深爱也最对不起的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觉得自己彻底玷污了这份爱情,玷污了丈夫,也玷污了这张属于他们的婚床。
此刻躺在这里的,不是林远的妻子陈舒颖,而是一具被无数人使用过、早已破烂不堪的、名为“母狗”的躯壳。
她就这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中,无声地哭泣着,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周日清晨,陈舒颖几乎一夜未眠,但她还是强打精神,早早地起来,为林远准备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早饭,又仔细地帮他检查了一遍行李,将洗好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放进去。
上午的时间,因为林远还在,小卖部照常开门。
或许是因为这是林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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