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魁让铁柱拿来了一个平时用来垫货物的、肮脏的草编垫子,扔在陈舒颖分开的大腿之间。”好好“休息”,老板娘。也让大伙儿看清楚,你到底有多“饿”。”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陈舒颖就这样,以最屈辱、最敞开的姿势,被摆放在了小卖部门口,像一件展览品,又像一头被展示发情状态的母兽。
药力持续发作,体内的空虚和麻痒丝毫没有因为爬行结束而减弱,反而因为她被迫静止在这个羞耻的姿势里,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直肠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吞噬。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涌出,打湿了屁股下面的草垫。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上。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男人们的呼吸粗重,女人们则指指点点,或掩嘴窃笑,或面露鄙夷。
他们对着陈舒颖品头论足,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尤其是她那对浑圆雪白的臀部和此刻毫无遮掩、汁水横流的阴户。
“啧啧,这屁股,这形状,绝了!”
“看那骚逼,张得多开,水一直流,怕是饿疯了吧?”
“自己扭扭啊,说不定蹭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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