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村民们意犹未尽的议论和嘲笑,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从“走”到“爬”,从“被迫”到“天生淫荡”,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在这一天清晨的爬行和当众高潮中,被彻底地、公开地、残忍地碾碎了。
日子以一种扭曲而稳定的节奏向前滑行,像一条黏腻肮脏却又无比牢固的绳索,将陈舒颖紧紧捆绑在既定的轨道上。
从那天清晨被药物催发、当众高潮之后,“爬行+每日五次公开侵犯”的模式便迅速固化下来,成为石沟村一道崭新而又“理所当然”的风景线,也成了陈舒颖无法挣脱的、日常化的生存模式。
清晨五点,天还未亮透,铁柱和黑皮便会准时砸响陈舒颖的房门。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粗暴的催促。
陈舒颖早已麻木,她会沉默地起身,在两人监视下,用冷水简单冲洗身体这并非为了清洁,更像是某种仪式,洗去昨夜残留的痕迹,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玷污做准备。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白皙完美的身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无论怎样冲洗、总会迅速再次变得湿润滑腻的私密花园。
水流刺激下,粉嫩的阴唇微微瑟缩,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却总是悄悄硬挺起来,仿佛在预告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淫荡本质。
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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