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步骤。
陈舒颖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阴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入,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易插入,并迅速被她的肉壁包裹、吮吸。
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插,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潮。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淫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人愿意看,因为戏里的女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妇,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陈舒颖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荡妇。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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