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那混合着老兵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泥泞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气
味,和胸前散发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逼仄的十几
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奶香味与汗水发酵的雌性荷尔蒙
气息。
距离我逃出那座山顶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
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
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子更骇人的,是我胸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乳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巨乳。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水银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挂在
我的胸腔下。由于长期的超负荷产奶,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
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头,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
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