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低垂的眉眼深处,却在灵魂的废墟里发出一声冰冷的惨笑。
吃吧,喝吧,继续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食物吧。你们以为在消耗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你们。
这些蕴含着丰富能量的精液,都会在我的体内被消化、被转化,最终化作最上等的养分,穿
过血乳屏障,去滋养我子宫里那个属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贱也最顽强的胚胎。
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裸体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
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性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
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
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吸奶器抽空我刚涨满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
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硬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
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奶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
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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